半夏小說

第122章 是圓&滿的

關燈
第122章 是圓&滿的

段星白後悔。

段星白非常的後悔。

什麽是沖動消費, 這就是啊!

“我敢打包票,我就是把真正的老祖宗給喊回來都不會扣這麽多的!”

段星白抱着自己的度量球那叫一個心酸,傾家蕩産的感覺太棒了, 棒的他好想一蹬兔子腿直接暈過去,“他貴的離譜了, 他貴的已經沒有譜了嗚嗚嗚嗚。”

“我不過是一只沒什麽大見識的貧窮兔子,為什麽要遭遇這麽可怕的事情嗚嗚。”

殷斬看着搖着頭拒絕面對現實的段星白, 安慰道:“換個角度想想,你好歹沒有花錢打水漂,好歹還是收獲了一個能說會道能走能跳的長空師父的。”

“他的能說會道是給我惹事的能說會道!”

段星白抹了抹小眼淚,心酸無比道:“別人花重金是讓圖個自己痛快,我一擲千金是圖自己快痛, 哈哈哈哈,斬哥, 你說我圖什麽,你說我都圖個什麽?”

“那如果你真的知道他貴的離譜,你真的不會撈他?”

“......”

撈還是要撈的。

再貴都得撈啊,他不撈指望誰撈, 難道指望公平公正一身正氣的作者嗎?

但是這并不妨礙他嚎兩嗓子。

辛辛苦苦好幾年一朝回到開局、甚至還不如開局差點是負數的時候, 他還不能嚎兩嗓子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

“雖然宮主師父和我說這玩意兒其實沒有多大用處,但我覺得這個東西的用處還是不小的。”段星白将小眼淚給收回來,呵呵了兩聲, “至少在奪嫡戰裏面,它還是占據着一個非常重要的位置的。”

“現在,斬哥我又變成了貧窮的狀态, 甚至還不如最開始在皇城的那會兒有個幾粒沙子意思意思敷衍我的時候, 這是全給扣了!”

段星白将度量球怼到了殷斬的眼前, “你看看,裏面什麽都沒有,比我臉還乾淨!”

殷斬:“......”

嗯。

這個他不反駁,的确是扣的前所未有的乾淨。

恨不得直接扣成負數的那種乾淨。

“我懷疑我兄弟們的球已經滿了,所以說現在兄弟五個數我最窮是嗎?”段星白抱着頭一臉的不淡定,“雖然我本來就很窮,但還從未窮成這副模樣,太狠了,真的太狠了。”

“超前消費要不得,過度消費真的要不得。”

“......”

“或許你可以問問長空師父有沒有讓你一夜暴富的法子。”

殷斬想了想,提醒道:“長空師父雖然正常的不太明顯,但他當年的确也是參加奪嫡戰,更是骁勇無敵,是當時奪嫡戰所有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不能說姜塊一直是老的辣,但有的時候的确很辣。”

“......”

段星白将空蕩蕩的度量球給放回了錦盒裏,慢悠悠的嘆了口氣:“斬哥你忘了麽,長空師父只會讓我不要太拘泥于段氏王族,眼界放寬一點,這邊境四家哪家不好玩?做人要看開點之類的。”

“而且你不覺得我們現在正在推進的劇本很有意思嗎?”

“嗯?”

“我來到了邊境,認識了四個對家的繼承人,更是因為去給長空師父挖什麽酒而偶然‘救’下來巫娑。”

“恰巧的是巫娑就是保住王叔和三三的最重要最不可少的一環,少了她的阿大阿二,現在我怕不是眼睛都要哭瞎了。”

“然後除了西涼,現在其他三家的繼承人和我們姓段的處的挺好的,上蹿下跳正在努力的做一只合格的猹。”

“西涼和咱們家的仇,說白了其實還是和長空師父有關——回想看過的卷軸,百年前天子離失德,但出兵攻打我們段王朝的只有西涼,其他三家皆是按兵不動或者意思意思的走了個過場就回去了。”

“你想說什麽?”

“有沒有一種可能,斬哥,長空師父當初招惹千萬妖魔鬼怪裏面,也有一個西涼的人...而且和王族息息相關,或者說就是西涼王族的人呢?”

段星白摸着下巴呵呵在笑,只是笑意不達眼底:“長空師父那個人的心很小,小的大約只能裝下與他‘初心不負’的兩個人,既然有人瘋魔的不肯咽氣逆天而行的想要複活他,那為什麽就沒有人想要獨占他呢?”

殷斬看着段星白,并沒有說話。

“我發現長空師父并不恨或者讨厭天子離,他提到天子離的時候都是長離如何如何的,并沒有用其他的稱呼或者避而不談,甚至還能笑出來聲來。”

段星白嘆了口氣,摸了摸錦盒後就塞回了床鋪的最裏面:“段長離當初可能的确是有問題的,但段長空卻選擇可以說是諒解的态度,你說這是為什麽?”

殷斬笑了:“為什麽?”

“說明罪魁禍首另有他人,真正想要長空師父死的并不是天子離。”段星白揣着手手,眸光淡薄,“這個人不是恨長空師父,反而是太愛他了,愛到深處成了病态。”

“跟在長空師父身後的人太多了,他無法靠近,也不得靠近,而且長空師父的身邊已經有了兩個無可僭越的人——一個是宮主師父,一個是觀主師父。”

“他有多愛段長空,那他自然就會多恨這兩個人。”

“但是單純的恨意不可能驅使他将天下都給做了棋盤,換言之,還有一個令他真正發瘋發狂的理由才對。”

“所以斬哥,你方才說你回了天宮看到了很有趣的事情,是什麽?”段星白扭過臉抱住了殷斬的腰,擡着頭笑眯眯道,“能讓你說很有趣三個字的,那肯定是超過了你的認知的。”

殷斬:“......”

殷斬跟着在笑,摸着段星白的兔子頭:“的确是超過了我的認知的,還記得我和你說的麽,師父曾跪過天梯欲點明燈,三千三百三十三的天階,他僅差一步之遙。”

“然後?”

“然後這百年來師父再也沒有去過天梯,宮內所有人都知道不能在他面前提到這個,他會發瘋,而我這回回去也是機緣巧合,順腿的也就走上去看了看。”

“哦哦哦,再然後呢?”

“再然後?再然後就是我在天階盡頭看到了一盞明燈。”

殷斬的語氣更加的溫和,似乎回想起了他看到的畫面,“一盞也不知道亮了多久,無人問津卻不肯熄滅的明燈。”

“......”

“最後那個可望而不可即的天階,有個不願意說出姓名的人為拂袖而去再不敢回望的師父跪下了。”

“只是可惜被大雪覆蓋,被歲月冰封,百年後才被我這個現任的天宮宮主發現。”

殷斬繼續拍着段星白的兔子頭,笑道:“三千三百三十三的天階,其實是圓滿的。”

“.....”

段星白怔怔的看着殷斬,似乎想到了什麽,但是沒有說,沉默良久後跟着笑出了聲音,揶揄道:“歲月緘口,初心不負?”

“初心不負,歲月緘口。”殷斬重複了一遍,只是将兩個詞給倒了過來。

“我終于覺得我花的值了,貴就貴吧,還能不要咋滴?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湊合湊合叭。”

“談對象把自己給談沒了,啊哈哈哈哈我能笑一百年!”

“倒也不必笑的這麽大聲。”

“這就告訴我們,先下手為強,看準了就下手,千萬別磨蹭,磨蹭就會敗北!”

“比如說我和你,我們早早的就是一家人了,連鵝子都有了,長江後浪推前浪,不外乎我們的模樣~”

“嗯。”

“走走走,去看看他們在乾什麽,清晨的美好時光就要去看熱鬧~公務是什麽我不知道!~”

“好。”

段星白瞬間原地複活,也不想自己已經傾家蕩産的問題了,而是興沖沖的拉着殷斬撒腿就跑,準備去看看觀主和宮主師父等人在乾什麽——這幾個人真的活成了神仙,大晚上就蹲在房頂曬月亮,白天還能那麽有精神。

“......”

站在房頂的雲一和大管家看着殷斬和段星白跑走的背影,不明顯的抽了抽嘴角。

“以前我覺得是殿下離不開宮主,後來覺得是宮主離不開殿下,現在我再更改一下,是他們倆誰都離不開誰。”雲一雙手抱臂的搖了搖頭,“他們倆真的是互補的。”

大管家:“......”

還是那句話,只要殿下高興,那什麽都行。

作為看門犬,主子喜愛的他就喜愛,主子厭惡的他就厭惡,就是這麽簡單。

“不過殿下對自家人是真滴好,愛了愛了。”雲一笑嘻嘻的抱住了大管家的大腿,“老宮主的脾氣其實差的要命,也就殿下能哄的他眉開眼笑了,殿下就是我的神!”

面對自己人的時候殿下是一只垂耳兔。

但一旦有人想要碰他的‘自己人’,垂耳兔立馬就支棱起來了。

這就是殿下的處世之道,是個在底線之上溫和,但觸及底線就會要把對方骨灰都給揚了的人。

這樣的人,與最是缺乏常識且我行我素的宮主當真是天造地設,無人可以拆散的一隊。

大管家沒說話。

但是心裏其實也是這麽想的。

......

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家小白其實超聰明的,但是吧,他就是懶,他不想動腦子哈哈。

提前收工,狗子我淋着一身的雨潇灑跑回來了,翻個三千貴妃的牌子再睡~

好孩子別學狗子,淋雨要洗個熱水澡再喝點熱姜湯,天冷了,要注意身體。

晚安(づ ̄3 ̄)づ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